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镍元素对不锈钢的影响(A)


更新时间:2019-11-04  浏览刺次数:


  1999年,有种独属于20世纪末的华丽与哀伤。末日预言的恐慌掩盖不了人们即将踏入新世纪的欣喜,却也有不知未来会如何的迷茫。

  那一年,点燃了无数媒体人心中那团热火的《南方周末》刊登了其迄今为止最有影响力的一篇新年献词: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与此同时,马云马化腾李彦宏刘强东互联网大佬们正在新技术变革之路上默默耕耘。

  那一年,亭林镇少年韩寒在首届新概念大赛一战成名,却因期末考试七科挂红而被留级,引发了全社会关于“全才”与“专才”的激烈讨论,也成为新世纪以来最特殊的流行符号。

  那一年,中国电影600977股吧)票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张艺谋捧回了金狮,贾樟柯被禁;王长田王中磊于冬等影视民营企业大佬们开始正式进入电影行业;而在东方好莱坞香港,周星驰以《喜剧之王》登顶年度冠军,杜琪峰以《枪火》奠定了银河映像的品质,那是香港电影最后的辉煌。

  那一年,华语乐坛风起云涌。谢霆锋以一首《谢谢你的爱1999》接过四大天王的衣钵,台湾五月天横空出世,朴树则凭借《白桦林》成了风靡校园的翩翩少年,而内地摇滚乐自红磡之后并未迎来新生,16岁的大张伟带着花儿乐队成了耀眼新星。至于周杰伦,还窝在阿尔法吃着泡面写着歌。

  世事浮沉随浪涌。回过头来看,历史的变革早已酝酿在1999年的每一章节。所谓大时代,不过是选择而已。

  1999年,赵本山和宋丹丹第一次以“白云黑土”的形象登上春晚的舞台,搭档的是凭借《实话实说》成为主持大腕儿的崔永元。白云大妈那一句“我十分想见赵忠祥” 把台下的主持人赵忠祥给逗乐了。

  那也是赵丽蓉第八次上春晚。当她用一口唐山口音念着“点头yes,摇头no,来是come,去是go,要打招呼喊hello”,并且唱起了《My heart will go on》—去年票房冠军《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没有人能看出她已濒临死亡,除了守在电视机前泪流满面的儿子们。

  而此时的倪萍,刚刚生下儿子不久,命运即将给她来了一次重击,为了治疗儿子的眼疾,她缺席了此后两年的春晚,同时也赌上了全部家当。

  那年还在北学院念书的撒贝宁,还没和春晚扯上关系。不过,他已经是中央电视台冉冉升起的新星。作为新推出的法制节目《今日说法》主持人,小撒和《今日说法》成了后来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当他一身正气坐在演播室时,不知道有没有想起两年前那个鼓起勇气,打了电话,然后穿着一身肥大蓝西装,打着红领带,急急忙忙跑去面试的自己。

  当然,1999年的荧屏上值得说道的不止是这些。根据二月河小说改编的《雍正王朝》,不仅仅拉开了1999年电视剧大战的序幕,也滋养了后来这二十年众多的清宫剧。

  这一年,还有一部清宫剧成了当之无愧的年度现象级爆款,那就是《还珠格格2》,其以最高65%的收视率成为中国第一,风靡亚洲,证明了能打败自己的只有自己。赵薇范冰冰、林心如、苏有朋、周杰等也成了当年媒体追逐的对象,用现在的话来说,各个都是顶流。

  那一年,《小李飞刀》迷倒众生,饰演多情大侠李寻欢的焦恩俊成为古装男神。那时候,谁也不会想到,站在他身边的奶油小生阿飞,会是后来50亿票房的拥有者。

  在电视还是大众连接外界最重要的媒介窗口之时,屏幕上依然一片喜悦欢腾,直教人眼花缭乱。不过,在那年春晚的舞台上,黄宏在小品《打气》中喊出的那一句:“工人要为国家想,我不下岗谁下岗”,似乎预示着某种集体失落的到来。

  那是因为前一年国企改制,下岗潮席卷全国,而重工业的东北是最直接的影响地。此后,这股东北的忧伤弥漫了二十年,直到老舅以一首野狼disco携东北文化杀回大众视野,用戏谑荒诞的姿态解构了失落的哀伤。

  此前《小李飞刀》的热播,不仅捧红了焦恩俊,也让网络世界的另一个“李寻欢”得意尽欢。

  1999年,这个网名叫“李寻欢”的文学青年来到了上海北京西路的建京大厦,14层,推开门,房间中央有一棵水泥浇筑的大榕树的办公室,彼时,中国最知名的网络文学网站“榕树下”坐落于此。在这里,即将要举行“首届网络原创文学大赛”。

  同时聚集在此的还有因为期货市场崩盘而欠了几万美金、不得不找份工作糊口的宁财神,以及北邮信息工程博士邢育森;同年底,他们迎来了一位新同事:从宁波银行002142股吧)辞职,辗转南京,穿着棉布长裙的姑娘,名叫安妮宝贝。

  那是网络文学黄金时代的滥觞。那届获得一等奖的是湖北女作家尚爱兰。在之后榕树下组织的一次千岛湖旅游中,尚爱兰带上了她的女儿,只见她拿着把弹弓,叽叽喳喳兴奋不已,有人问起她的名字,答曰“蒋方舟”。

  而在同一年,位于上海巨鹿路675号的《萌芽》杂志社,联合北大、南开等高校也举办了一场大赛,名叫新概念作文大赛,是为还语文教学以应有的人文性和审美性之路,也为各大高校输送文学人才。

  当时还在松江二中读高一的韩寒,因《书店》和《求医》两篇初赛文章让评委印象深刻,却因为没接到复赛通知而错过了复试的机会。第二天上午,接到确认电话的他才从郊区坐着公交车赶来,在单独为他设立的考场内完成了那篇让他声名鹊起的《杯中窥人》。

  天才韩寒、差生韩寒,常常坐在教室里对着教学楼的三重门洞发呆的韩寒,从此在文坛崭露头角。并且,在往后二十年里历经争议与骂战,也不断转变着自己的身份和角色。

  而在当时,还未恢复本名路金波的李寻欢,可能想不到此后会和韩寒的一路成长扯上关系。同时,和他一起出道的那批网络作家们,恐怕也不会料到,由他们而起的网络文学会成为搅动中国影视圈的存在。

  不过,舞动乾坤的基因可能存在于他们每个人身上:后来的宁财神因《武林外传》而名声大噪,剧中邢捕头原型就是邢育森,而邢育森则写了那部让杨紫很长时间都摆脱不了小雪影子的《家有儿女》。

  正如第一批网络作家们游走于各大文学论坛,1999年,尽管新浪、网易、搜狐等门户网站已经成立,在坊间最火的还是BBS。那时候手机刚刚开始普及,人们还是习惯于腰挎BP机,而且,你可以根据寻呼号码大致判断他是否是款儿爷。

  1999年,张朝阳风光无限,登上胡润富豪榜不算什么,半裸上身登时尚杂志,在前轮滑才是他的不羁本色;去深圳演讲,受到的是明显般的待遇,其中有一位叫马化腾的青年就坐在台下。

  1999年的马化腾,刚刚完成了对ICQ的汉化,研发了OICQ。为了完成3万用户的目标,只能去学校的BBS一个个拉人来用,一天只能拉到十几个人;必要时还得换个女生头像陪聊。后续因为资金链跟不上,发愁着要不要将OICQ卖掉。

  同样焦灼的还有马云。从外经贸部辞职的马云,在湖畔花园的家里,开始了他的第四次创业。“阿里巴巴99年必须要破土而出,你们要定一个时间表,因为1999年我们再不破土而出,那么我们到2000年戏就不大了。”

  当时在场的有15人,戴珊正在老家海南过春节,孙彤宇彭蕾也身在重庆。后来,这18个创始人被称为阿里“十八罗汉”。值得一提的是,在场的14位“听众”并不像后来坊间所称的“深深被感染”、“信心十足”。如当时负责照相及录像的金建杭所言:“照片里大家眼神是怎么样的?都是迷茫、空洞的。”

  而在北大的资源宾馆,也有一个创业计划正在进行:从硅谷辞职而来的李彦宏,正和刚招到的6名员工讨论百度的雏形。

  相对而言,1999年在中关村000931股吧)卖刻录光盘的刘强东已经是小老板一枚。凭借1.2万元积蓄租下的4平方米摊位,刘强东赚了600多万元。而当时北京二环的房价还不到3000。在九头鸟饭店的年会上,刘强东把当时的“京东多媒体”定位成一家“小公司”,定下小目标,2000年总营业额最少达到1200万、冲刺2000万。

  1999年,还有一对夫妻档踏入商场:北大毕业的李国庆和华尔街回来的俞渝,共同创立了当当。后来李国庆形容这段婚姻是“一个从美国华尔街回来的女精英,回国嫁给了一只土鳖。”

  1999年的互联网世界暗流涌动。如今小喽啰们如马云、马化腾都熬成大佬,而当时的明星大佬张朝阳喜欢带着员工在奥森跑步。有一次刘强东被主持人问回到25岁想做什么,他说:回到1999年,我肯定做电商,要不就不会被诶骂千年老二了。

  时光不会倒流。只会在一步步行进中给每个故事以合理的结局,当然太过狗血的可能连时间都难以消化。比如李国庆和俞渝的深夜大瓜,足以让所有影视从业者汗颜。

  1999年的汾阳小子贾樟柯,凭借着处女作《小武》在第48届柏林电影节上大放异彩,并且热销意大利法国德国等多个国家,银行卡余额有500多万。然而,电影局的一纸禁令,将贾樟柯打入地下。

  这时候意气风发的电影大师是张艺谋,由其执导的《一个都不能少》在1999年获得第56届威尼斯金狮奖;而他也正在下一部影片《我的父亲母亲》的拍摄工作,女主角选的是还在中戏读书、长相酷似巩俐的章子怡。香港马会王中王白小姐

  也是在这一年,王长田和弟弟王洪田走进西三环一个叫做万寿寺北里的胡同,租了两套编辑机和摄像机,“光线电视策划研究中心”诞生。那时的他,每天早餐6点去紫竹院跑步,不忘给12个同事捎上早点,泡上咖啡。在不断的“温柔攻势”下,所有人齐心协力很快推出了第一个节目《中国娱乐报道》,第一个专题是用25分钟讲述娱乐圈里的北漂一族。

  王长田找到中戏工作的一位师兄,想让他推荐一个新人来录节目,而被推荐的正是在拍摄《我的父亲母亲》的章子怡。

  1999年的冯小刚也正处于大好时候。此前两部贺岁片《甲方乙方》《不见不散》让冯氏喜剧走入大众,也吸引了王中磊的目光。彼时,华谊还只是广告公司。在《不见不散》首映礼的后台,王中磊第一次见到冯小刚,定下了一起投拍下一部影片的计划。

  那是华谊投资的第一部电影,名叫《没完没了》。因为预算有限,王中磊还客串了一把配角,扮演傅彪身边四大“损友”里那个穿红T恤的小伙儿。那是他唯一一次出演电影。

  1999年,电影届还有一件大事,国家广电总局将原中国电影公司、北影厂等7家国企合并,组建中国电影集团。时任北影厂副科长的于冬被调任。自觉无出头日的他决定下海经商,拿着3万元积蓄和借来的27万元,注册了北京博纳文化交流有限公司。

  黄建新的电影《说出你的秘密》成为博纳发行的第一部影片。就这样,拎着拷贝一路南下的于冬,最后将这部电影卖了1000多万票房,赚了50万元。

  对于当年的王宝强来说,北影厂是他梦想栖身的地方。这个出身于河北农村,在少林寺学艺六年的少年,一心想当演员。1999年,15岁的王宝强兜里揣着自己卖艺得来的500块钱和父母凑的80块钱,在火车上蹲了四个小时马步来到北京。

  谁知第一晚上就被穿红色羽绒服的大妈骗走,住了20元一晚的地下室,可以听到废水、垃圾从头上经过。后来为了省钱,他每顿馒头蘸水,实在馋了就蘸点酱油,每天蹲守于北影厂,十几天后终于迎来第一个角色:穿着清宫服在街上溜达,镜头只有15秒。

  比起王宝强,同在北漂的周迅要幸运许多。主业混歌厅,副业演戏的周迅,一晚上在酒吧驻唱收入能有一两百。1999年,周迅经黄磊推荐,出演高晓松执导的电影《那时花开》。而那部戏的原定女主角是章子怡,不过刚刚拍完《我的父亲母亲》的章子怡,被张艺谋推荐给了李安,出演《卧虎藏龙》。

  《那时花开》的男主角之一是朴树。1999年,朴树以一首《白桦林》成为内地乐坛不可忽视的音乐才子。两个气味相投的年轻人借着戏缘,迅速坠入爱河。

  那会儿,娄烨的《苏州河》还在后期混录。某一天,周迅带着朴树去混录棚,当面问“酷不酷”、”帅不帅”,说他“歌特好”。娄烨他们连连回答,“酷,酷”,“帅,帅”。后来的《苏州河》,娄烨还真用了朴树的歌。

  那时,和周迅同在一个酒吧驻唱的黄渤,惊叹于周迅还会演戏。1999年的他,每天骑两个小时的单车到歌厅卖唱,同时兼任舞蹈教练。对他来说,歌手是梦想,演戏还很遥远。以至于一年后,发小高虎找他演戏(管虎的《上车,走吧》),正在西安走穴的他还调侃“你跟第六代导演合作啊?你怎么不跟第一代拍拍?哦,第一代没了……”

  1999年的内地电影市场,因为几年前好莱坞大片的引进,其实行情并不好。全年8.1亿元总票房,也落到了20世纪90年代的票房最低点。然而,正是在这个时候,一群人儿或是自觉或是不自觉,因为电影冥冥中走到了一起,凝聚成一股新鲜的力量。

  1999年的香港电影市场似乎也有些落寞,两年前回归的兴奋和热潮已慢慢过去,随之而来的是金融风暴过后的战战兢兢,“东方好莱坞”的昔日光彩难再现。

  不过,周星驰自导自演的半自传电影《喜剧之王》还是引发了媒体关注。其以近3000万元登上了当年香港电影的票房冠军宝座,也让张柏芝成为香港新一代的玉女掌门人。

  远在北京的王宝强当时通过电视观看了这部电影,除了因此而迷上周星驰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因为张柏芝太漂亮了。

  除了《喜剧之王》之外,1999年的香港电影绕不开“杜琪峰”三个字。《暗战》、《枪火》、《再见阿郎》三部影片虽然在票房上无法与《喜剧之王》相匹敌,却真正开创了香港电影的银河映像时代,虽然这时距离银河映象成立已经三年了。

  其中《枪火》最受追捧,尤其是商场枪战戏的走位,后来被影迷奉为经典。而事实只不过是因为没钱才这么拍:当时《枪火》的总投资只有250万元,没有剧本,“逼着”杜琪峰在19天之内拍摄完成。

  在杜琪峰捉襟见肘的时候,另一边,香港TVB却是集财力、物力于一身。相比香港电影的发展瓶颈,香港电视业在九十年代可以说是处于全盛期。

  1999年,世纪之交,TVB更是倾其全台之力,耗费1.5亿港元拍摄了一部讲述地产商人创业史的商战剧《创世纪》,集结了罗嘉良、郭晋安、陈景鸿、古天乐、陈慧珊、郭可盈、蔡少芬等当时的一线小生和当家花旦。

  值得一提的是,1999年的内地荧屏上,也有一部港剧引得二十多家电视台同时播放,那就是拍摄于1997年的《天龙八部》。金庸武侠的快意恩仇,即使时隔两年引进内地,也阻挡不了其魅力,可见TVB在当时的荣光。

  1999年的香港乐坛,则是旧人退场,新人出头。黎明、张学友相继宣布不再参加任何音乐颁奖礼,而刘德华和郭富城也辗转在电影的舞台上。19岁的谢霆锋终于以一曲《谢谢你的爱1999》证明了自己,也接过了四大天王的衣钵,成为香港乐坛最具人气的存在。

  顶着星二代的光环,一路从嘘声中成长,这个敢于在台上把吉他摔得稀巴烂的叛逆少年,此后也不负其高调本质。在年底一场歌友会上的点歌环节,歌迷想听《谢谢你的爱1999》,他却笑着说,我本来想唱《红豆》的。于是,有了经典的《红豆你的爱1999》。

  也是在这一年底,他加入了徐克监制的动画真人电影《老夫子》剧组,和他搭档的女主是因《喜剧之王》而大红的张柏芝,那是他们第一次合作。

  回过头来看,1999年对于香港至关重要。很多看似无关紧要的线索,或是由盛而衰的印迹,都在那一年悄然生发。而1999年《创世纪》里关于房价的讨论,似乎也正在某一方面应对着今日香港问题的一点根源。

  当然,还是得感谢谢霆锋《红豆你的爱1999》的隔空甜蜜,对于1999年的王菲来说,这样的安慰或许弥足珍贵。

  1999年3月,王菲在日本东京武道馆的个人演唱会上唱了窦唯的成名曲《Don’t Break My Heart》,由窦唯亲自打鼓。那是他们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同台演出。几个月后,他们宣布离婚。此后,王菲渐渐唱成了天后,而窦唯,这个内地摇滚乐的灵魂人物逐渐退居幕后。

  不过,内地摇滚乐的“隐形失语”早在1999年前已经就已有迹象。94红磡的辉煌并未给摇滚歌手们带来更多自由的空气,1996年何勇参加“流行音乐20年”演唱会时,冲台下问了句“李素丽你漂亮吗?”,更是将自己和摇滚乐埋在了地下。

  幸好,再艰难的时代,也总有人歌唱。彼时28岁的摇滚青年汪峰,作为鲍家街43号乐队的主唱,受到华纳老板的赏识。只是,他正面临签约华纳与否的抉择—华纳只答应签他一人。签了,就意味着乐队即将解散。

  而那一年,年仅16岁的大张伟,则带着些许不可一世的天才气质震惊了内地歌坛。他和小伙伴胡闹着、鼓捣着组成的花儿乐队,发行了首张专辑《幸福的旁边》,成了朋克摇滚的先驱,和当时的新裤子、鲍家街43号等乐队一起被称为“北京新浪潮”,一起走穴演出。

  1999年的台湾乐坛,同样诞生了一股摇滚新势力。这个从台湾师大附中走出的校园乐队,用一张试唱带获得了李宗盛的青睐,从而得以签约滚石,以“五月天”之名出道,并且此后创造了属于五月天的摇滚岁月。

  站在2019年的时间节点,回望1999年,才发现二十年疏忽而过,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比如当年那个庆幸自己没去上大学,甚至炮轰高考作文很蠢的少年韩寒,在二十年后,则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发文“退学是一件很失败的事情。说明我在一项挑战里不能胜任,只能退出,这不值得学习。”

  而当年躁动的摇滚青年们,转身随着时代的娱乐浪潮纷纷踏上了综艺的舞台。当大张伟和彭磊合唱着《过时》,仿佛看到了时间的魔法,让所有的理想都成了灰。

  也难怪张亚东,在听到改编版的朴树歌曲时忍不住老泪纵横。可能是想起了二十年前,他们一起制作专辑的时光,所以感慨“当年大家都是小孩,而且觉得2000年要来了,那时候我们写歌叫《我去2000年》。大家对2000年都有很多期待,觉得一切都会变得很好。结果,好吧,就是我们老了。”

  一代人终将老去,总有人正年轻。而1999年正年轻的人们,在当时恐怕不会想到,其实各人命运的枝丫虽兀自分散,却在那个时候就已埋下盘根交错的种子,直至形成繁盛的树林。

  2000年,在此前蜗居一年疯狂写歌的周杰伦,推出个人首张同名专辑《JAY》,改变了华语乐坛生态,成为新世纪以来华语流行乐坛当之无愧的代表人物。

  2001年,新《电影管理条例》获得通过,国家开始鼓励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社会组织以及个人以资助、投资的形式参与摄制电影。光线、华谊、博纳等民营资本得以引领中国电影业的发展,并且吸收港台资本,助力国产电影的崛起。

  而互联网的新起之秀们,更是以摧枯拉朽之势在1999年之后改变着整个中国大地,每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和使用习惯,也改变了传统的媒介形态,催生着新文化300336股吧)的发展。

  1999年还发生着很多影响深远的大事,澳门回归、大学扩招、黄金周诞生……